【陳濟棠】中國國民黨一級上將_人物百科
陳濟棠(1890—1954),字伯南,1890年出生于廣東防城港(今廣西防城港),漢族客家人?;浵弟婇y代表,中國國民黨一級上將。曾任中國國民黨中央執(zhí)行委員、中華民國農林部部長。長時間主政廣東,政治上與...
陳濟棠(1890—1954),字伯南,1890年出生于廣東防城港(今廣西防城港),漢族客家人?;浵弟婇y代表,中國國民黨一級上將。曾任中國國民黨中央執(zhí)行委員、中華民國農林部部長。長時間主政廣東,政治上與南京中央政府分庭抗禮,在經濟、文化和市政建設方面則頗多建設,有“南天王”之稱。1950年4月海南解放,去臺灣,任中央評議委員、總統(tǒng)府資政等職。1954年11月3日晨,因到臺北“風化區(qū)”探測辦學校址,突患腦血管栓塞癥,卒于村舍。
人物生平
陳濟棠于1890年2月12日出生在東興馬路鎮(zhèn)客家人聚集區(qū)一個亦耕亦讀的家庭。父親名謙受又名金益,系清季秀才,在鄉(xiāng)間設私塾,教書多年。大哥陳維周,早年在防城東興做過星相業(yè),篤信陰陽邪道,對陳濟棠的影響極大。他6歲開始入私塾讀書,8歲喪母。他性孝,待人接物總顯出一片忠誠,故頗受人稱頌。16歲時應鄉(xiāng)試,榜列第3。因感于國家外侮頻仍,清室行政腐敗不堪,他無心再求仕進,蓄志從戎,曾先在縣城習警政,后于1907年入廣東陸軍小學。次年春,他由陸小教官鄧鏗介紹加入同盟會。
辛亥革命后他轉入陸軍速成學校步兵科。之后任粵軍軍官,從排長累升至團長。
1913年,陳濟棠在廣東陸軍速成學校步兵科畢業(yè)后,在廣東地方部隊任排長,不久升任連長。1915年,他參加討袁(世凱)倒龍(濟光)戰(zhàn)爭。失敗后,輾轉到肇慶投護國軍的林虎部。1917年,他奉命率部駐防陽江剿匪。亂平后,他率先以兵工作修橋建設,因而積功升任營長。1920年粵桂戰(zhàn)爭中,他脫離了林虎部。11月,粵軍參謀長鄧鏗組建粵軍第一師,他應邀在該師任第四團第1營營長。1922年6月,陳炯明策動反對孫中山,并要挾廣東所有部隊參加他的反叛行動。團長陳銘樞因參與反對孫中山感到內心慚愧,不久離職去南京,第四團暫時由陳濟棠統(tǒng)領,回駐肇慶。年底,孫中山聯絡滇軍楊希閔、桂軍劉震寰入粵討伐陳炯明,陳濟棠表示支持孫中山。此時,奉陳炯明之命去梧州指揮打滇桂軍的葉舉,路過肇慶,逼第1師將領飲雞血酒發(fā)誓表明同心打滇桂軍。在李濟深的布置下,陳濟棠與鄧演達、張發(fā)奎奮起兵變,配合滇桂軍合力進攻,擊敗了陳炯明的叛軍,重新占領了廣州。
1923年1月,陳濟棠升任第1師第2旅旅長,率部隨師長李濟琛移駐江門整訓。4月,桂軍沈鴻英部進攻廣州,第1師奉命討伐,溯西江追擊。陳濟棠指揮第2旅配合張發(fā)奎、鄧演達部攻破肇慶城,并乘勝占領了西江。7月,兩廣革命勢力在梧州會師,成立西江督辦公署,李濟琛任督辦,陳濟棠兼任督辦公署參謀長。此后,他奉李濟深之命與徐景唐等曾3次率部入廣西,協助黃紹竑、李宗仁、白崇禧收拾桂局,解決了沈鴻英、陸榮廷的部隊,統(tǒng)一了廣西,與他們建立了深厚的友誼。
1925年7月,國民政府在廣州成立,粵軍第一師擴編為著名的國民革命軍第四軍,李濟深任軍長,陳濟棠任第十一師師長。1926年7月,北伐開始后,陳濟棠留守廣東,被任命為欽(州)廉(州)警備司令。該年秋冬間,陳率部參加第2次東征和南征戰(zhàn)役,一直打到海南島。
雖然陳濟棠自詡為“中山先生堅定的追隨者”,但他卻始終不贊同孫中山“聯俄,聯共,扶助農工”的三大政策。在駐北海期間,陳濟棠壓制工、農運動,排斥進步青年,無所不用其極。他長期與胡漢民、古應芬等國民黨鐵桿右派來往密切,是國民黨內部最早喊出“清共”的叫囂者。此外,他又使其兄陳維周承辦各項捐稅,從中牟取暴利,引起了各方不滿。
面對外界的強烈指責,陳濟棠不得不在1926年底辭去第十一師師長的職務,去蘇聯和一些歐洲國家進行考察。四個月之后,蔣介石發(fā)動了“四一二”反革命政變,在上海、廣州進行大屠殺。在國外的陳濟棠得知這一消息后,認為自己東山再起的機會到了,遂前往南京,向蔣介石呈上了一份反蘇反共的報告。正逢“寧漢分流”的蔣介石,得此“見面禮”如獲至寶,馬上就讓陳官復第十一師師長原職。
回到廣東后,陳濟棠大肆擴編軍隊,排斥鄧世增等異己,培植自己在粵勢力。隨后,他在“反共先鋒”薛岳的相助下,讓葉挺、賀龍率領的南昌起義軍入粵的計劃受挫,同時,他還平定了張發(fā)奎、黃琪翔為汪精衛(wèi)武漢國民政府奪取廣東的“張黃事變”。連立“大功”的陳濟棠受到了蔣介石的格外器重,升任被稱為“鐵軍”的第四軍軍長,同時為廣東西區(qū)善后委員,下轄廣州等廣東最為膏腴富庶之地。
1927年北伐期間,共產黨在南昌武裝起義,葉挺、賀龍南下廣東潮、梅一帶。陳濟棠率軍阻截。1928年后任第4軍軍長兼西區(qū)綏靖委員、廣東編遣特派員,討逆軍第八路軍總指揮,曾率部鎮(zhèn)壓工農武裝。
1929年3月,選為國民黨中央執(zhí)行委員。同年蔣桂戰(zhàn)爭起,李濟深被蔣介石扣押在湯山,陳濟棠支持蔣介石。之后,陳升任第4軍軍長兼廣東綏靖委員,駐扎廣州,4月被任命為國民革命軍第八集團軍總指揮,統(tǒng)領廣東海陸空三軍,掌握了廣東省黨政軍大權,人稱“南天王”。
1930年3月,陳濟棠坐鎮(zhèn)梧州,指揮粵軍繼續(xù)向廣西腹地進攻。

1930年5月,中原大戰(zhàn)全面爆發(fā)。李宗仁、白崇禧、黃紹竑和張發(fā)奎,為策應馮玉祥、閻錫山作戰(zhàn),乃放棄廣西,揮軍入湘。陳濟棠獲悉桂軍入湘后,即命余漢謀師至貴縣接替蔡廷鍇師防務,將蔣光鼐、李楊敬、蔡廷鍇師調至韶關一帶,集中待命。6月3日,張桂軍攻占長沙,前鋒進抵平江、岳陽,蔣介石急電陳濟棠派兵入湘,截擊張桂軍。陳即任命蔣光鼐為前敵總指揮,率第六十師(師長蔡廷鍇)、第六十一師(師長蔣光鼐),第六十三師(師長李楊敬)入湘作戰(zhàn)。6月10日,粵軍突然攻占衡陽、衡山、安仁一帶,把張桂軍攔腰斬斷,使其首尾不能相顧,迫使張桂軍于15日放棄長沙,退屯禮陵。時其后續(xù)部隊黃紹竑部,也被堵截,屯聚于祁陽。
中原大戰(zhàn)結束后,蔣介石要求他裁減軍隊,削減軍費,蔣支持的省主席陳銘樞又同他明爭暗斗,更引起他的不滿。
1931年,乘胡漢民被蔣介石軟禁,通電反蔣并驅走廣東省長陳銘樞。同年5月,汪精衛(wèi)等于廣州另立國民政府,陳濟棠被選為廣州國民政府委員、軍事委員會常委、第一集團軍總司令。同年9月發(fā)生“九·一八”事變后,廣州國民政府取消。表面上,全國黨政復歸于統(tǒng)一,但兩廣仍維持半獨立局面。此時, 古應芬病死,胡漢民只主持西南政務,陳濟棠實際上已成為握有軍政大權的“南天王”。
1932年,任國民黨西南執(zhí)行部和國民政府西南政務委員會常委。
1932年3月,蔣介石準備對中央蘇區(qū)進行第四次“圍剿”,任命陳濟棠為贛、粵,閩、湘邊區(qū)“剿匪”副總司令(總司令蔣介石)。初時,陳猶豫重重,遲疑不決,一怕派兵入贛必被紅軍糾纏,難于擺脫,二怕蔣介石乘粵軍在贛南與紅軍作戰(zhàn)之際,突然由湖南進兵襲取廣東。后來,防守贛州的蔣軍馬昆旅長頻頻來電告急,蔣介石又催他履行上海的議和決定,火速出兵,陳才派范德星旅由南雄出大庾、南康,去解救贛州蔣軍之危。但范旅到達新城時,遭紅軍伏擊,損失了兩個營。陳為顧全面子和保衛(wèi)粵北,遂派余漢謀指揮六個師又一個旅擔任福建、贛南,粵北地區(qū)的“清剿”,配合蔣介石對中央蘇區(qū)的“圍剿”。但陳對余部交待,同共軍作戰(zhàn)要特別慎重,各部均要加強縣城或鎮(zhèn)的防御工事,以固守為主,非有必要不能派大部隊出擊“掃蕩”。不久,陳又派黃任寰的獨立一師進駐閩西,參加蔣介石對江西、福建紅軍的“圍剿”。
1933年9月,蔣介石調集五十萬大軍向中央蘇區(qū)進行第五次大規(guī)模的“圍剿”。陳濟棠被任命為南路軍總司令,指揮十一個師又一個旅,構筑碉堡,扼守武平、安遠、贛縣區(qū)、上饒地區(qū),阻止紅軍向南發(fā)展,相機向筠門嶺、會昌推進。11月,福建人民政府成立,李濟深、陳銘樞、蔣光鼐、蔡廷鍇電粵桂方面,請一致行動。陳濟棠怕失掉廣東地盤,表示“不忍茍同”。不久,他派兵入閩,配合蔣介石鎮(zhèn)壓福建人民政府,把十九路軍最后編成的黃春和旅繳了械,殺害了政治部主任徐名鴻。
1936年,聯合桂系,發(fā)動反蔣抗日的“六一事變”。失敗后經香港赴歐洲。
1937年,抗日戰(zhàn)爭全面爆發(fā)后,陳濟棠由歐洲回國,任國民政府委員及最高國防委員和戰(zhàn)略委員。1940年春更任國民政府農林部長。1942年,又被任命為國民黨中央執(zhí)行委員會常務委員會委員。
日本投降后,陳濟棠奉命為兩廣宣慰使,由重慶回到廣州。他一面使林翼中進行謀取廣東省參議會議長一席,一面和一些文武舊部,共同創(chuàng)辦了珠海大學、海洋漁業(yè)公司和一個供失業(yè)的中上級舊部居住的新村,借此恢復勢力,重掌廣東政權。
1946年,任海南特區(qū)行政長官兼警備司令。
1949年,任海南行政長官兼海南警備司令。
1949年4月,陳濟棠被國民政府任命為瓊崖行政長官。就任后,他大力改善海南島的落后狀況,成立瓊崖行政長官公署,內設軍事、交通、民政、教育、財政、實業(yè)、農林、衛(wèi)生和秘書等處,并將瓊崖十七個縣劃分為三個行政區(qū)。同時,他還以私人資財支援地方建設,企圖以此島作為國民政府反攻的基地。他命令各縣市編練必要的保安部隊,由區(qū)保安司令直接指揮,“進剿”中共領導的人民游擊隊。行政長官公署編練兩個美械裝備的陸軍師。10月,廣東綏靖主任公署、廣東省政府及其所屬機關和陸軍三個軍,像潮水般向海南島撤退。薛岳、余漢謀分任瓊崖防御正副總司令,陳濟棠則專管民政。此時,他見大權旁落,便把他的嫡系部隊兩個師調防榆林港,準備逃往臺灣。
1950年4月,海南島解放,陳濟棠去了臺灣,任國民黨中央執(zhí)委會常委及總統(tǒng)府資政。他正欲在臺設德明中學校,以紀念孫中山先生,不料于1954年11月3日在勘察校址時,突然患腦血管栓塞去世,終年六十三歲。獲厚葬于臺北市新北投。陳濟棠舉殯時,臺北及香港都有盛大的送葬儀仗。
主要貢獻
治理廣東
陳濟棠1929年至1936年在粵主政期間,對廣東發(fā)展頗有建樹。海珠橋、中山紀念堂、中山大學五山新校舍、愛群大廈以及廣州30多條馬路等市政建設成績顯著,懲治貪官污吏、整頓稅務機關、保護農業(yè)發(fā)展、因地制宜地將廣東農產品工業(yè)化,他在整理財政方面也頗有心得。陳濟棠提出要“改革陋習,刷新政治,造成模范新廣東”,他認為“為政在人”,因此設立公務人員考績委員會,實行考試,以資選拔。
陳濟棠還提出“教育是立國之本,是永久的事業(yè)”,提倡民辦中、小學校,設立圖書館,獎勵專門技術之研究及發(fā)明。在短短的三年內,廣東全省小學和中學分別增加了400余所和60余所,小、中學生人數分別增加了14萬和1.6萬人。而因為一直懷有深沉的傳統(tǒng)文化情結,陳濟棠還在廣東發(fā)起了“復古運動”,他大力提倡“尊孔讀經”,并曾以“一介武夫”的身份與大學者胡適展開過論戰(zhàn),使國人為之矚目,成為當時中國傳統(tǒng)保守派的代表人物。
治粵期間,陳濟棠傾力于地方建設,對廣東的政治、經濟、文化教育等方面均有重大影響。當時即廣受好評,贏得了極高的社會聲譽。
1980年9月,鄧小平同志在接見陳的兒子——陳樹柏博士(美籍華人、電子學家)時說:“令尊治粵八年,確有建樹。有些老一輩的廣東人還懷念他?!?/p>
建設貢獻
陳濟棠在粵期間為廣州市政建設作了不少工作,同時,陳濟棠在其故鄉(xiāng)的現代化建設中也作出不少努力。據當地人介紹,陳濟棠曾在歐洲購置兩臺火力發(fā)電機,一臺放在廣州,而另一臺則在防城港,并興建發(fā)電廠?!斑@是當地最早的發(fā)電廠”。原防城港人大常委會副主任陳耀恒是陳家后人,他告訴記者,自己小時候就在當地見過發(fā)電機。為了維護發(fā)電機的運行,陳濟棠在廣州以高薪聘請了一位技術人員去防城港。“他拿的工資最多,吃得也最好?!标愐銓υ摷脊た嗟纳聿挠∠笊羁獭3?,防城港最早的新式圖書館就是由陳濟棠興建以其父之名“謙受”命名,至今還在。據介紹,陳濟棠主粵期間,還為家鄉(xiāng)創(chuàng)辦了防城中學、防城醫(yī)院、慰慈救濟院等多樣新式民生機構。
推崇國學
陳濟棠是中國近代少見的儒將,不但嗜好國學,且一生以推崇國學教學為使命。在陳濟棠主導下,西南政務委員會擬訂了《廣東三年施政計劃》,其中,對民生、教育和社會發(fā)展等方面有較多關注,促進了這些事業(yè)的發(fā)展。以教育為例,在計劃實施之后,廣東的教育經費1935年達503萬元,比1930年增加132萬,占全省預算10.8%。除加強國立中山大學和私立嶺南大學等10所高等學校外,還創(chuàng)辦了省立襄勤師范大學、省立國醫(yī)學院、省立體育專科學校、廣東陸軍軍醫(yī)學校等,并使全省的中小學數量分別上升了20和46個百分點。
陳濟棠發(fā)展教育尤其以傳統(tǒng)“忠孝”為主導思想。他提出尊孔議案,要全省大中小學校一律提倡“尊孔讀經”,把《孝經》列為中等學校以上的必修課程;又組織研究“固有文化”的明德杜、學海書院,開設講經班,研究經義,恢復孔子、關羽、岳飛的祀典等。1935年新文化運動的主將胡適南下,在香港演講就公開批評說:“現在廣東很多人反對語體文,主張用古文,不但用古文,而且還提倡讀經書,我真不懂。因為廣州是革命策源地,為什么別的地方已經風起云涌了,而革命策源地的廣東尚且守舊如此?”結果深為陳濟棠所惡,強令取消胡適原定在中山大學的演講,并駁斥胡適“讀經是我主張的,祀孔是我主張的,拜關岳也是我主張的,我有我的理由。我有兩大政綱,第一是生產建設,第二是做人。生產建設就是實施三年施政計劃,可以盡量借用外國機器、外國科學,甚至禮聘外國工程師,但做人必須有本,這個本必須要到本國古文化里去尋求”。
陳濟棠還熱愛中醫(yī),主持成立廣東仁愛善堂向貧苦者贈醫(yī)施藥。20世紀30年代,南京政府方面有關中醫(yī)政策的制定紛爭未已。陳濟棠主導下的西南政務委員會則多次為中醫(yī)發(fā)言爭取權利。1934年,他聯合西南政務委員會唐紹儀、李宗仁、鄒魯等各常委為中醫(yī)藥致電國民黨四屆四中全會,提出“國醫(yī)國藥,實為一國之命脈所系”,呼吁早日給予中醫(yī)藥法定地位。陳濟棠這些堅持弘揚優(yōu)秀傳統(tǒng)文化的主張在當時充斥“全盤西化”,民族自信完全喪失的時代背景中是十分難得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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